Kelly

一月 10th, 2006

那日面试初见她,干练的短发,略施淡妆的脸上难掩岁月留痕,一身橘色套装,站在年轻的人堆里显得有些突兀。笔试结束后一起等车,闲聊了几句,又一起上车,互换了电话号码。她是东北人,三十多岁,毕业分配到北京,不断的工作,辛苦奔波,却始终感觉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存下手机号码,下车,道别。以为又是一个闲置联络号码,之后却不时收到她的短信问候,中间还一起参加了一次猎头组织的“人才”聚会,知道她跳了槽,不满意,还在继续找机会。约了一起吃饭,说了很久,却总是有事耽误。直到昨天,忽然接到她的电话,“你在国贸吗?我在1座。中午有事吗?一起吃饭吧!”。我说你又跳槽了吧,她说对啊,这次和你又近了。

找了家饭馆一起吃饭,聊了聊彼此的工作和生活。

她是离异单身母亲,带着个8岁的儿子。自己一人在京城闯荡,总是不满于生活的现状,在不断的变化中追求自己内心想要的东西。我佩服她自己带着孩子,她让我要求不要太高。“到现在年纪有了,折腾不起了”。我恭喜她找到了一个稳定的工作,她笑笑,说羡慕我赶上了好时候。

一直觉得自己像被流放的囚徒,茫然迷失在陌生的城市里。再懒得去认识新朋友,寻找新方向,Kelly大我十余岁,却有一颗年轻的心参加各种聚会。自己衣食无忧没有负担,却经常陷入莫名的郁闷情绪,Kelly要辛辛苦苦带大儿子,她的生活比我艰辛岂止几倍?

饭毕在楼下说再见,我请她注意身体,望着她的背影,我告诉自己要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