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的7日 下午 06时06 2011年 . by giraffee
久违的四脚朝天般的忙碌。兄长大人终于是婚了,二老莅临指导工作,任务们堆成了一座小山。前后穿插着两个星期的长差,有幸一睹袋鼠芳容 — 卡瓦伊卡瓦伊,可是树袋熊宝宝们却躲着不肯相见,遗憾遗憾。
托飞行的”福”加上机缘巧合,电影看了一箩筐:
1. Maria, ihm schmeckt’s nicht – 意大利人无可救药的搞笑气质碰上古板的德国条条框框,how could it be not funny?
2. Midnight in Paris – Another great Woody Allen movie. Enjoy it as always. Probably every age is golden age.
3. 海洋:比起自然的壮美和永恒,人类也许只是昙花一现,希望我们能和这个美丽的星球和其他生物友好的共同相处。
4. 挪威的森林:悲伤的调调在迷乱的青春里浮动。虽然结局终究黯淡。
5. 阿飞正传:终于看了著名老片,喜欢片子的色调。张国荣表演出色,刘嘉玲则似乎一成不变。
6. The Accidental Husband – Just another love story. Interestingly Mr. Darcy finally lost a girl in the movie.
7. 不再让你孤单 – Just another love story.
和大牛先生说了再见,希望是真的能够再见。老先生一如既往的支了很多歪招。
订了一堆译文出版社的老派小说,该有点时间读点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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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月的21日 下午 08时07 2011年 . by giraffee
暴雨挥舞闪电划过高高低低的棕榈树,照亮暗夜的暹粒(Siem Reap)。酒店瞬间停电.听说那个五分钟发生了许多特别事件: 路人甲被困电梯,而路人乙在来电的片刻撞见了老挝大叔的肚皮。
在苏小妹的指导下一众人前往高棉厨房(Khmer Kitchen)觅食,碗碟模样迷人,食物鲜美无比,价钱也平易近民。于是整个礼拜的多数自由晚餐都到此处换着花样研修菜单。”morning glory”和”passion fruit”都是色香味俱全,听上去又很美。这里也是红宝书LP的大力推荐。启程之前莫名期待的海鲜没怎么出现,更多的是花样繁多的各色水果,大补了几把维生素 — 味道好极了。
吴哥的必去之地自然是寺庙和宫殿。某日溜达回来经过黄昏的吴哥寺(Angkor Wat),竟然没关门。于是摸黑夜游Angkor Wat。没有了游人的寺庙静谧而神奇,怀着古走进这十二世纪的精美建筑,一路穿过淡淡月光和喳喳虫鸣,无法描述的美和自然,加上厚重的历史感,真是一番幸运的特别经历。翌日又前往崩必列(Beng Mealea),更是极具震撼的别样的原始之美。Beng Mealea同样建于十二世纪早期,方形回廊环绕主宫殿和图书馆。迫于资金压力,当地政府尚未对寺院进行修缮,只开通了道路并清除了旧雷。寺院基本保留了发现时的状态--植物的藤蔓缠绕着九百年的岁月爬向古代建筑深处。随着兼职导游离开栈道,四肢齐上阵在高高低低的废墟中攀爬前行。Beng Mealea已经有了较为完备的城市供水设施,加上精美的雕塑和和宏大的构造,该是当年众生仰慕的亚洲megacity吧。时光流转,人声鼎沸竟化成林间废墟。Beng Mealea也是当年法国电影《虎兄虎弟》/Two Tigers的拍摄地点,电影很美,Beng Mealea更加非同寻常。
在巴戎寺 (Bayon) 和已经遗忘的某处地点看了两次日落。第一处热闹无比,无数人密密麻麻的码满戒台形状的山头,前后左右都是上海话普通话和广东话,有些吃惊。第二处稍许荒凉,小小的寺院顶端散座了十余人,一个荷兰妹妹,几个日本游客,好像还有一对德国夫妇。大家静静地等待天色转暗,也是难得的体验。
暹粒有两个世界,外国游客花着美金往返于景点酒吧和旅游商店间,而多数本地人花着Riel过着和旅游业完全平行的低收入生活。柬埔寨物价低廉,又买入一堆有意思的古怪玩意儿,一堆明信片,一个青花鱼形鸦片壶等等等等。吴哥博物馆很是长见识,眼睛吃了很多冰激凌。
入境时海关人员直白地向每一个人索贿,果断地拒绝了。这个国家的公共管理水平一点也不怎么样,虽然她曾经有过那样令人景仰的伟大的文明。
好地大叔借给我一本2010年版LP,这是老人家09年在暹粒街头买的超时光版盗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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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月的16日 上午 01时11 2011年 . by giraffee
春节的地铁,碰到一对问路的台湾父女。
父亲是淡淡的干净的中年人。十岁左右的小朋友扎个小辫,一身紫红色的迷你冲锋衣加上牛仔裤,嘟着小嘴扎个马尾很是可爱。两人问路前往奥运村。大概指路之后一起上了地铁。
车子一开动,两位中老年乞者相互搀扶着出现了。父亲和女儿耳语几句,在她手里放了几枚硬币。乞者经过时,小朋友伸出小手递过零钱。两位乞者做完感激状继续他们的职业。两分钟功夫又过来一个十岁不到的女孩,一节节车厢跪过来,眼神坚定无畏而又略带悍气。父亲又在女儿手里放了几枚硬币,小朋友又一次伸出小手。
女孩跪走后,台湾小朋友开始问父亲问题。Q&A的具体内容不得而知,不过我猜小朋友从前大概没这么高频率地见过如此多的乞者。
上次给钱乞者也许要回溯到大学年代。若干年前的东昌路地铁,给过几次钱后发现乞讨竟是老者的全职工作,大惑之余全线停止了类似举动。然而各种地点的卖艺人每次总能打开我的钱包:上海地下通道的歌者,北京地铁里的吉他手,还有不知罗马还是米兰地铁里的小提琴手。
总觉得靠正当劳动养活自己并尊重别人的人类都值得尊重。可是马路边地铁里那些不分性别年纪,健康和经济状况不明的无数乞者总让人十二分之困惑。我们的官办NGO据说以资源充分而闻名,不管是残联,妇联,还是其他什么联。各样地点各种状态的未成年乞儿也总让人十二分之不解。我们的教育据说不仅是免费和义务的,还是由国家法律强制的。
听说国家收入赶超日本跃居世界第二,爱国人士为之雀跃欢呼奔走相告。激动之余不知是否会也有疑惑:有多少人生活质量因此改善,多少人的健康水平因此提高?多少人的快乐指数因此提升?对于每一个走在大街上的陌生人,这些问题的显著正答案显然比不断提高的一些国际排名来得实惠些。
听说国家的强大执行力是经济数十年如一日十位数强壮增长的强大保障。这样闻名于世的强项似乎多少带些选择性:经济与社会,国家与社群,执行力该强时一定强得令人咋舌,不该强时自然芳踪难觅。
当然世界上不可理解的事情还有很多。老穆终究还是被休了假,然而广场和广场,多少还是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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