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的26日 下午 09时08 2008年 . by giraffee
抓住国庆的尾巴和某姐姐去看了国宝展。
听说人很多,没料到竟可以有那么多。
早十点人山人海的首博,切身感受到广大群众对文物的热切喜爱;现场各式相机云集,放在一起恐怕只能用堆积如山来形容:数码的、单反的和傻瓜的。。。。。。
众相机流连于每一个精品,孜孜不倦地在攒动的各种人体部位间歇中前赴后继地寻找着最佳的拍摄角度,还时不时得意忘形地闪上几道寒光,惊起工作人员的一声声尖叫。
不知道有多少照片会在拍摄后真正被众多业余和半业余摄影师记起,得以再次抛头露面,但很明显摄影师们精益求精的拍摄态度在人流高峰期对观众的流速毫无改善。
所谓科技改变生活?不知道博物馆是不是会有一天对照相机说不。
一日之内见识宝贝无数,印象最深的是三星堆纵目面具、《洛神赋图》和唐古琴,确实美不胜收;又有万能的导游器,真真长了不少见识,看着祖宗们留下来的珍宝,幸福指数顿时上升不少。
现场氧气稀缺,观众中却有不少老人、小孩和孕妇,不知道凑热闹算不算一种原罪?
出馆已是午后时分,展厅门外是越排越长等待入馆的人流。攒点幸福指数果然大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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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月的1日 下午 08时28 2008年 . by giraffee
头脑发热一日游,目的地天津。
难得周六起个大早,前往著名建筑北京南站上阅读课,横七竖八汹涌澎湃的人来人往丝毫不掩南站真金白银堆出来的不卓气息。翻页的瞬间我差点就想起了欧洲之星。
阅读的目的自然是等车,好在只有两个小时。买了去程的D车和回程的高速列车,买票的过程虽有些曲折,倒也没怎么超出我对火车站的想象,略过不表。想到一天之内能体验两个场次的先锋铁路,心情不由有些澎湃。
天津颇有些第二眼美人的风韵,初见伊只看到乌突突似奥运前北京的天,听着人们不知所云的方言,只觉得又是个毫无特点的北方城市。待到游走了老租界五大道和大胡同估衣街,便被天津卫的十分之洋和十分之土迷住了。
五大道显然是任何版本的天津旅游手册介绍的重点–她是另一个意义上的老上海和老青岛,而估衣街则是最惊喜的意外发现,我们造访的“谦祥益文苑”即隐身于此。
牌坊下的估衣街据说有600年的历史。各式杂货铺和绸布庄凌乱地挤满了这落寞的街,些许建筑和牌楼还隐隐透着那个年代的精致,但当日的排场也只能从崔旭的《估衣街竹枝词》(道光四年)中追忆了:衣裳颠倒半非新,挈领提襟唱卖频;夏葛冬装随意买,不知初制是何人。
“谦祥益文苑”是个传统样式的戏台,改自1917年建成的“谦祥益”稠布庄。台上长袍艺人插科打诨风采流转,台下茶客乐在其中喝彩连连,更有位七十高龄的老先生登台献艺,这样的热闹景象让我这个南方小妮子又陌生又喜欢,只可恨演员们时不时冒出来的天津话,于是本场演出意会程度直逼曼谷的木偶表演,无话。
回程的火车是著名的城际高铁,我也终于赶了趟热闹,顺便观光了一把乘务员,基本很美女。
这个周末,有人去了西藏,有人回到北京,有人officially closed the book,有人开始write a new page。
就这样,秋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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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月的28日 上午 02时05 2008年 . by giraffee
养了一只仙人掌,葱葱翠翠长在充满鱼缸感的罐子里。
迷上鱼缸而买了仙人掌,没想到伊朴素的脸蛋背后竟有如此爆发力,短短一个夏天噌噌噌地窜高两倍。真实地感觉到植物的成长,竟是种神奇的甜蜜。
托贵人的福糊里糊涂看了几场比赛,气氛热烈。场上场下运动员球迷拉拉队,紧张激动性感纷纷上场,忍不住尖叫连连。五棵松的辣妹太阳,生生晒伤了半条胳膊。
待到著名盛事散了场,一切终于慢慢回归轨道,平安是福。
这个八月的主题是千机变。排山倒海的不确定竟有些真实,才有些疑心皮肤是否太接近安全色,便陡然来了冰川期,看来只能增白了。
复数次被指不成熟,郁闷地高兴起来,21世纪我把单纯当作一个褒义词。
记忆里最短的一个夏天,就要这么过去了。
秋风阵阵地凉,又到了挂念螃蟹腿和黄酒的时节。
特别感谢:在最短时间借给我最多望远镜的雷锋和受到轰炸的耳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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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月的14日 上午 01时00 2008年 . by giraffee
用了多年的老索尼终于还是没有熬到七年之痒,某日哼哧哼哧转了半天便彻底罢工了。
zz同学屡次努力后终于给她下了病危通知。虽然感情上有些难以接受,但是我的老硬盘已然无法摆脱已经处于脑死亡状态的事实。
与索尼的一见钟情发生在2002年,其时不顾专家的一致建议,鬼迷心窍地收了小紫。最初的爱不释手过后,很快发觉外表的重要性确实排在性能之后。于是走向另一个极端,对所有的索尼从此仅限远观。
老索尼的已经或即将离去不得不空白一段过去。从某次长途旅行开始,她陪着我四处游走,胡吃海塞了不少东西:功课、照片、申请过的工作、甚至还有1000多首mp3和那篇毫无逻辑的非洲论文。
显然有些记忆过久地不曾翻看,看来也已经是无从追忆,罢了。
消费时代的产品都有个生命周期,而6年显然也远远超过了我对老索尼的期望。偶尔也曾狠狠地想过,这么慢几时候才能坏掉。。。。。。然有朝一日遂了愿,身为恋旧物者又感到一阵深刻的惘然。
上周msn上闲置两年的某个老朋友忽然冒出来,几句话下来发现彼此的城市,工作和生活状态都没有任何改变,“时间似乎在我们身上停止了流动。”伊酸溜溜地说。
于是我无端地想起了那些已经不一样的人,和那些不再的事。。。。。。
可是,我们怎么都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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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的2日 下午 08时00 2008年 . by giraffee
某小妞在北京机场碰到了haunting伊多年的ex。
两人竟然同乘一个航班从上海赴京公干,遇见后打了同一个叉头奔向两个不同酒店。
我猜想那是段难过的路程:太多情绪却无从谈起。
传说那是个灵魂出窍命中注定让人无语的breakup,以至于事隔多年我们从来不提。
伊在三陪公务之后预备拉我去叙旧。那个名字注定这将是个充满情绪的单向倾诉活动。
学生时代的痴谈惘语已然走远,就像那些我们曾经彻夜谈论过的人和事。
亲爱的朋友,至少你可以和首都的酒精say 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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